被当钥匙链拎在手上的骸骨狗听得是遍体生凉,它已经够胆大包天,但若是同时拉了一堆异物的仇恨,绝对会跪在白辞面前叫爸爸,求他带自己远走高飞。
……
周五的夜晚,对大部分人讲,代表着轻松,甚至放纵。
特殊小组雷打不动地加班。
“吴圣舒有长期在特殊小组的工作经验,了解我们的工作方式。”聂言扫了一圈面色各异的成员们,提醒道:“面对他时,一定要小心。”
侏儒成员拧开保温杯:“我看过这位吴前辈的档案,他的催眠能力不再我之下,单打独斗时要尽量避免眼神接触。”
本来是分外严肃的时刻,手机铃声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大家下意识朝聂言看去。
只会是聂言的手机,会议要求参会者关机,但聂言这边为了避免突发事件,要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
见是白辞,聂言皱了下眉:“喂。”
白辞不打招呼,单刀直入说:“有空的话,可以看一下天海电视台。”
还没等聂言细问原因,手机里只剩下一阵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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