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迈过最后一层阶梯,一抬头,目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随即他快步走过来。
林云起退后一步,然而对方依旧很没有礼貌地眯着眼睛凑近,过了会儿心有余悸道:“艹!原来不是我的问题!老子还以为自己近视了呢。”
这肩头火,细弱地还比不过一根针。
林云起关注点不同,这里是十四楼,从自己到走廊起,电梯一直停在十六层没有下来。说明对方极大可能是走楼梯上来的,这么大的运动量,说话时居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
男子突然拍了下手,恍然大悟道:“你是考题对不对?”
林云起静静看着他自言自语。
所以说封建迷信不能搞,搞来搞去脑子就搞坏了,人情世故也搞没了。见到个陌生人招呼都不带打,就开始沉浸式的疯言疯语。
男子自以为掌握真相:“这次比赛就是看谁能保护你最久。”
林云起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我是参加比赛的。”
男人语塞。
一直沉默旁观的白辞,忽然对林云起说:“晚上锁好门,这酒店到处都不安全。”
林云起深以为然,面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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