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林云起如何拒绝,白辞的意思很简单,东西先在他家里摆着,过后再归还。这场论战一直持续到车子进小区,白辞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摸了摸口袋,皱起眉头。
林云起:“怎么了?”
“忘带钥匙了。”白辞苦笑。
口袋里,正和钥匙躺在一个兜的骸骨狗:“……”
白辞叫了开锁公司,林云起见他没地方去,只能请到自己家里先休息一会儿。
门一开,白辞执着地把凤冠摆在电视机柜上。
这件物品和客厅的装修格格不入,林云起嘴角一抽,勉强赞美说:“……怪有特色的。”
说完,忍不住一阵低咳。
他没有过多招待,强撑着眼皮说:“我去休息会儿,冰箱里有吃的,你随意。”
几乎是闭着眼回卧房,一沾枕头,林云起瞬间睡去。
白辞在沙发上坐了稍顷,走到卧房门口,看着平躺在床上的林云起,不由叹了口气。抖开一旁的被子,帮他盖好。
林云起的戒备心很强,隐约感觉多出一道气息,睡梦中也在不安地皱眉。
隔着空气,白辞用手在他眉峰上轻轻拉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抚平眉宇间的沟壑。凝视片刻,白辞坐在床边,渐渐的,林云起像是习惯了这股气息,眉头舒展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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