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起静默不语,赵道人双目圆睁血泪不止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
聂言盯着地上对着砖块缝隙啄来啄去的小鸟,心中产生一丝异样感:“说起来,昨晚的监控正好被一只鸟给挡住了。”
“鸟?”
“一只鸟对着监控镜头前乱飞,持续了很久。”
又是动物?
林云起本能联想起了郑柠物种不同的同党,话锋一转,打听起案件进度。
聂言:“很快会有结果。”
“我听白辞说,证据不足无法定罪。”
“他落伍了。”聂言淡淡道:“对于特殊犯罪,我们这边有特殊的处置方案。”
包括证人以及证词的获取方式,和传统要求有所差异。白辞一向和特殊小组不亲近,对他们内部的改革自然不清楚。
得知同窗大概率落网,林云起叹了口气,日后监狱里又会多一个探监对象。再一想,柳老板早就不在了,郑柠算是目前唯一铁窗泪的熟人。
南柯梦经常搞失踪,郑柠早就习以为常。
这次不知为何他有种强烈的不安,一个早晨都在焦虑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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