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现场?”
罗盘七:“林云起喊我来做职业伴郎,哈哈哈……”他干笑几声:“没想到就是这么巧,给赶上冥婚了。”
隔着电话,聂言都能听出他内心的崩溃。
“情况如何?”聂言公式公办问。
“稳定!”罗盘七描述:“新娘和白辞对林云起有意思,新郎疯狂痴恋白辞,林云起一直关注新郎,似乎想要挽救他的生命,新郎和新娘间彼此还有爱。”
综合下来,很稳定!
“你先……”滋啦滋啦的声音盖过了聂言的声音,罗盘七皱了皱眉,把手机往高举了些,眼睁睁看着信号一格格降下去,最后彻底化为两个红色小叉。
乐团中间位置的人突然站起来,用力敲响手中的锣,随后前排涂着花脸蛋的几人欢欢喜喜吹奏起唢呐。
唢呐的感染力很强,场上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一男一女走在前侧,女童静悄悄踩在地毯上撒红纸。
今日无司仪,一位脸上涂着很重脂粉,穿长马褂的男人代为主持,念着奇怪的祝词。
“生同衾,死同穴,今日礼成,夫妻双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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