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想撕掉自己外面的这层皮,但是指甲一用力,浑身就提不起来劲。
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压制了自己,但现在她也无所谓了。
老余皱了皱眉,隐约间感觉到空气的密度开始有了变化。
嫁衣遮掩住了畸形的小脚,鬼娇娘速度却是很快,转眼间来到几米开外,双手捧着新郎的脑袋:“缠绵时,你曾问过我的手为什么这么凉,天哥,你说是为什么?”
新郎被吓破胆,跌坐在地上:“鬼,你是鬼!”
同样想到了这种可能,准备往外面走的宾客一时腿软,无力地扶墙而站。
鬼娇娘发出一阵幽怨恐怖的笑声:“都跟我一起死吧!”
面纱上的珠子断裂,鬼娇娘长发飘扬,瞳仁深处似乎有一滴血泪。
罗盘七骂了句卧槽,一旁老余又拿出了一枚铜钱,低声道:“麻烦了。”
异物在极端愤怒和怨恨的情况下,可以燃烧自己的魂魄,造成的冲击会破坏空间稳定性,处在这片空间的人,亦不能幸免。
罗盘七:“……说好千分之一的概率呢?”
这种自爆似的同归于尽,一千个异物里,最多有一个成功。毕竟它的前提条件是愤怒到达极致,类似人类在肾上腺素飙升下,作出的一些超人行为。
无人在意的角落,骸骨狗悄悄跳出了口袋,准备稍后一口吞了空间里的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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