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目瞪口呆的瞪着自己的床位,这哪里是他的床,这是一张狗的床好不好?
他控诉的眼神瞪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两人,他人高马大,一米八的大个子居然挤一张一米长的床,况且他还是一个病人。
他哥给他安排这张床时难道良心不会疼吗?
眸子和站在自己身边,仰着头,吐着粉色舌头,表情讨好的狗眼睛对视上,他咽了咽口水,脸色挣扎的看着表情愉悦的何瑾,“哥,这床该不会是它的吧?”
眸子圆瞪,手指指着乖巧的旺财身上,不明所以的旺财看着他,还友好的摇了摇尾巴。
何瑾的嘴角笑意没有憋住,回答:“嗯,只有这里让你睡了。”
“!”他的表情立即变得哀怨,果然他的地位在他哥的眼里还不如一条狗重要。这条狗还有单独的房间和一张大床,而他只能暂借他的床。这分明就是皇宫豪华版和乞丐天桥版的鲜明对比嘛……
何言哀怨的视线停留在俞夏的身上,在这个房间里,她应该是最有良心之人,应该知道他苦吧……
俞夏嘴边的笑意也没憋着,眸子偏开不敢和何言对视上。咳了咳以掩饰尴尬。
没办法了,因为何言是不请而来嘛,家里只有两个房间时放了大床的。一个何瑾的,一个她的,所以,他的床暂且没有买到。
看到俞夏脸上不厚道的笑意,何言怒了,瞪着何瑾,“哥,这啥子意思哦,你让我睡这样的床吗?”
他的腿还比这张床长呢,怎么塞得下他整个人嘛?
何瑾睨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说:“我有说让你睡这张床了吗?”
“!”难道说他连一张床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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