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比起母亲来说,更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媒介,只不过这个媒介在他身上投入了格外多的心血与爱意。
元新歌一心想着完成任务,却不代表他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他拥有着人类的伦理道德观念,如果她能活下来,他愿意做对方心中最为乖巧懂事的儿子。
但她死了,元新歌没必要、也没办法为她报仇。
元新歌下意识地想到:元安歌究竟要做些什么呢?
间接害死了那个女人以后,还要再杀死他的弟弟吗?
驶出流星街的过程相当漫长,与一直盯着膝盖的酷拉皮卡不同,元新歌则持续地望着窗外发呆,他能看见外围不休的生死争斗。
幻影旅团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系统依然将幻影旅团的团长列为了高危不可控因素,在元新歌看来,控制着整个流星街局势的长老议会或许比幻影旅团更加可恶。
系统给出的信息太少,说出的话太模糊,元新歌想不明白它的判定标准究竟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须完成任务不可。
“酷拉皮卡,你听说过和幻影旅团有关的事情吗?”元新歌突然如此问道,他知道元子同雇佣酷拉皮卡的原因之一便是看重他猎人的身份,而猎人大概有自己的情报网,或许酷拉皮卡会知道更多他所需要的信息。
回应元新歌的是长久的沉默。
元新歌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所变化,他抬眸从后视镜望向坐在副驾驶的酷拉皮卡,发现他死死低着头,令人看不清表情。
他在第一时间便敏锐地意识到酷拉皮卡是对“幻影旅团”一词产生了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酷拉皮卡缓慢地抬起头,元新歌则在第一时间将目光望向了窗外。
“新歌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他声音有些低沉,在这些年的锻炼中对声音格外敏感的元新歌发觉了他尾调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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