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首曲子也不是不能用三弦弹,但听着就像是酸奶馅的饺子,自带一股魔幻的串味感。
而且,他还在鼻梁上戴了副圆墨镜!
左右转头看看,凌一弦发觉,无论是明秋惊还是杭碧仪,他们两个居然都面色如常,仿佛早已习惯的样子。
“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吧?”
作为队友的杭碧仪,对此表现非常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心如死灰了。
“见惯就好。”她说,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安慰之意,“起码这次他没有弹奏猫和老鼠。”
凌一弦:“……”
没看出来,滑应殊居然还挺有幽默细胞。
他们又在夜市上玩了好久,把一条半街反复走穿了好几趟。
凌一弦从街头吃到街尾后确定,她最喜欢的食物,还是一家摊子上蓬松柔软的棉花糖。
临走之前,凌一弦特意又在棉花糖摊子上打包了一个新的。
摊主问凌一弦:“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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