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
两人陆续打发走了两三波贼心不死的狂蜂浪蝶,又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滑应殊看到了什么,他传音时的声线骤然一紧。
“人来了。”
那人的神态、动作,和站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而他看向吧台这边的眼神,也明显和其他被“美人蝎”的美色吸引来的普通男人不一样。
他根本没怎么看凌一弦。
他在看的是滑应殊。
——他在审视、在思索,为什么“美人蝎”会在接头的场合牵来一个外人。
滑应殊顿时把声线压得更低,他言简意赅地指令:“踩我。”
这一招,凌一弦已经在过去的一个下午里练得炉火纯青。
一听到滑应殊的口号,凌一弦整个人只差没化身成一幅南丁格尔统计表,两分故意、两分恶意、三分漫不经心、三分百无聊赖地踏上了滑应殊的膝盖。
“冲着那人的方向笑。”滑应殊低头看着凌一弦的鞋尖,嘴唇几乎不动地吐出几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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