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絮的情绪波动都和她有关,莫非心情值的真身其实是……好感度?
用好感度总结不算完全契合,但宋莺时觉得,往这个方向摸索很可能有戏。
她拽住怀絮袖口,认认真真看怀絮:
“嗯,怀絮,你有没有想让我做的事?你大胆提,什么都可以。”
怀絮也不客气:“合同解约。”
“……”宋莺时郁闷,“除了这个。”
怀絮道:“你还能给我什么?”
宋莺时:“钱。”
不等怀絮说话,宋莺时抢先自我谴责:
“我竟然是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人,我好乏味。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在纯洁的你面前我总自惭形秽,你就给我个机会吧,让我为你做点能让你开心的事,好吗?”
宋莺时就是这样,命令人欺负人时骄矜明艳,肆意张扬。
一旦软下来求人,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眼尾轻耷,小狗哼唧似的,好像不答应她、她就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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