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道:“这算是赞美吗?”
怀絮冷着张脸:“只要不跑那么久,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看起来是真的很抗拒运动。
刚刚的事宋莺时还没彻底忘记,现在登时恶向胆边生。
要不每天喊怀絮出来夜跑,让她明白什么是老板沉重的爱。
话是这么说,跑了四十多分钟后,宋莺时还是迁就怀絮停了下来。
迎着晚风,两个人在跑道上慢走。
宋莺时出了一身热汗,舒服极了。
她偏头去看怀絮,也是一额头细密汗珠,但她气质在那,即使如此,也像透明玻璃上泛的点点霜珠,透着冷。
美人太赏心悦目,让人很难保持生气状态。
再加上跑步这一通体力宣泄,宋莺时最后一点介怀也渐渐消弭。
不就被小鬼捉弄了一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怀絮根本没看她,这孩子本质还是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