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陆雪闻搭着陶钦和虞笙的肩膀,无比虚弱地被“架”出来。
虞笙边困得擦眼泪,边骂她:“陆雪闻你给老子下去自己走!”
陶钦摇摇欲坠:“我也要倒了……”
陆雪闻:“我不我不——你怎么打人啊虞笙?欸,小短胳膊打不着,打不着,气不气?”
半小时后,容伊转着肩膀从A班教室出来,关上门,啪得靠回门上,仰头喃喃自语:
“两个魔鬼……回去了回去了,我还能长个子呢,不能熬夜,不跟她们比。”
说服自己后,容伊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门,慢慢往电梯的方向走。
……
凌晨两点的A班教室,宋莺时和怀絮还在。
彼此能给对方提供的帮助,她们已经在白天全部交流完毕。
此时她们共处在同一个教室,各自按照她们自身对表演的理解,一点点完善,一点点改进,努力朝完美的标准迈步。
风格不同,理解不同,她们帮不了彼此,默契地互不打扰,专注地做好自己。
容伊离开四十多分钟后,宋莺时终于觉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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