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的指尖落到她手背上的一瞬间,怀絮站住不动了。
宋莺时趁机攥住她手腕,向后拉起,就要往她肚子上放。
而怀絮把浸湿的毛巾搭在一旁椅背上,转身面朝宋莺时,上前一步。
头顶的灯光如水泄下。
宋莺时终于留住了人,拉着怀絮的手不说,腰也往前凑。
正逢怀絮转身上前,拉扯之间,怀絮的手落在宋莺时肚子上。
接触的一瞬间,宋莺时喃道:
“好凉。”
宋莺时体温偏热,而怀絮天然偏凉,更何况此时她手上带着冷却未散的水意。
两厢碰撞,激得宋莺时小腹下意识收缩。
然而那丁点凉意如影随形,很快在她温热肌肤上蔓延扩散。
像一粒雪籽自空中落下后,鹅毛大雪纷至沓来,接连挤得密不透风,只好层层盖在她肚子上,冰凉中有一股厚重的温存。
怀絮的手掌心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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