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哈哈笑起来:
“不然有几个?”
怀絮跟着笑了下:
“两个。”
宋莺时看她,发丝被风吹到她唇上,她用手拂开,顺道在栏杆上撑起脑袋,歪头看怀絮:
“你不会说我是另一个月亮吧?姐姐,有点土。”
怀絮被这声“姐姐”叫得动作一滞,她侧眸看宋莺时,忽然问她:
“你醉了?”
宋莺时道:“就这点酒?嗤,看不起谁。”
怀絮见她神情如常,语句清晰,暂且放下心。
心还在回去的路上,她的脖子被倾身而来的宋莺时勾住。
宋莺时整个人的重量挂在她身上,凑近她,眼中毫无醉意,却亮得像狡黠娇媚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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