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觉得,怀絮好像把她当傻子。
她撂下指甲钳,走到墙边把摄像头拔了,再把房间的灯全关了,朝浴室扬声催促:
“怂什么啊,摄像头都给你关了,快出来。”
浴室内,怀絮讶然挑眉。
宋莺时会这样回答,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她捻了捻手指,握住门把向下压,没有完全打开门,只拉开半个巴掌大的缝隙——
浴室的光流出一线,在黑暗的房间里照出一片微光。但这点光线十分微弱,再远些的房间昏暗无比,因为窗帘也拉上了,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她这才知道,宋莺时怎么敢让她出来的。
怀絮看不到宋莺时在哪儿,只听见她语带得意道:
“咱们都住这么久了,你摸黑撞不着吧?”
怀絮闷笑一声,道:
“撞着了怎么办?”
宋莺时声音恶狠狠的:
“起不来就在地上躺着吧,反正没人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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