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絮慢慢抬眼,是宋莺时。
宋莺时来了。
鲜活的气息从宋莺时身上不断渡来,她像春天,有无限生机。
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言语,当她出现,就是怀絮能从世界得到的最好的馈赠。
温度回升,怀絮动了动发僵的手指,喉间却有些滞涩,只好轻轻嗯了声,示意她听到了。
宋莺时看着地上打滚蜷缩的郑奇逸,回头讶然看向怀絮,语气新奇,眉眼间甚至有丝激赏:
“你打的?”
“……”
怀絮有丝无奈:“他自己倒下去了。”打他?她嫌脏。
宋莺时嚯了声,鄙夷道:“他碰瓷?”
又左看右看:“没有摄像头……我先去喊人过来,省得让我们背锅。”
宋莺时说着就要走。
怀絮在她身后唤了声:“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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