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井裕子没空理会身后将近晕厥的林侨梅和青年,她的耳畔回荡着黑发少女的声音,被搭话的喜悦让她徒劳地张合嘴唇,构思好的词藻被沸腾的思绪冲得七零八落。
冷静,冷静一点啊!
姬井裕子顶着热浪抬头,小心又仔细地记下雪见未枝的容貌。她被那双异色的瞳孔震慑得僵直不能语,垂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好漂亮……她的天使好漂亮……
“非常感谢您的救援。”姬井裕子竭力镇静地问,“我是否、是否有荣幸知道您的名字……”
她只觉得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天地间一片灰白,只余眼前人对她伸出的那只手看得真切。
姬井裕子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教祖身边那对双胞胎视他为神明,无条件遵从他的一切指令,将他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当作信仰虔诚信奉。
黑的可以是白的,白的可以是黑的。只要那个人高兴,都是对的。
死神的镰刀高高举起,锋利的刀锋贴在颈侧冰冷刺骨,整个世界的压力坠在肩头。满心满目都是绝望,痛恨自己的弱小甚于痛恨死亡。
有人轻轻将镰刀拨开,漫不经心地抚了抚姬井裕子脉搏微弱的脖颈,像抚摸一只一时兴起救下的小狗幼崽。
你怎么会不信仰她呢?在死神移开镰刀的那一刻,你的生命与灵魂理应由她所有。
花豹灵体迈着猫步走过来,在雪见未枝脚下蹭了蹭,毛茸茸的尾巴翘起围着她打转。
雪见未枝新奇地弯腰撸了把大猫,触感和玉犬不一样,但也很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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