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五条悟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我不会对未成年下手。”
七海建人:不信任的眼神。
不是他不信任五条悟的人品——好吧他确实不信任——听听他刚刚说的话,这不是恋爱相谈,这是血腥爱情故事。
“都说了是偶尔的奇怪念头。”五条悟强调,“大部分时间我是超负责的优秀教师哦。”
“除此之外呢?”七海建人决定最后给五条悟一次机会,希望他能说出点正常话,“还有别的‘奇怪’念头吗?”
“有,会很想咬。”五条悟坦然地说,“枝枝的皮肤是冷白冷白的颜色,但她的肉捏起来是软的,特别像内陷是奶油的糯米团子。我偶尔会想尝尝是什么味道,咬在嘴里是不是和用手捏一样的口感。”
“唔,”他想了想,“会咬出血的吧?那就是草莓味的内陷。”
她那么爱吃糖的人,血一定是甜的。
没救了,七海建人想,直接叫警车把五条悟拖走吧。
让雪见未枝和五条悟住在一起真的是个好主意吗?七海建人深切怀疑,当初夜蛾校长是被蒙骗成什么样子才答应这样荒唐的安排。
五条悟这个人,你说他疯吧,他其实理智又冷酷;你说他清醒吧,他又疯得一批。
真是个谜一样的多变男子(贬义)。
七海建人看五条悟的目光越来越险恶,充满神圣制裁的威严,五条悟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冤。
他说的都是实话啊,人的想象力稍微出格一点不是蛮正常嘛,性癖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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