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桌案上新买的BVLGARI香水,盖子初次打开忘记阖上,零星的气味挥发与花香交织的缘故。
再加之空气中本就留存的暧昧潮气,更加加剧了氛围中的黏腻感。
昨天秦温喃收到骆征送的玫瑰和香水,还不等她好好欣赏一番,下一秒整个人直接就被欺压在了床上。
后续...
现如今。
“阿姐,我好爱你。”骆征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嘟囔着。
“阿姐你也爱我么?”他像是不知餍足的小兽,在患得患失的情绪中低沉嘶吼,疲于寻求她的回答。
秦温喃刚将他不服帖的头发理顺,闻言微愣,继而看着他的眼睛,说当然爱。
骆征似乎听不够,“唔,不够不够,阿姐,你要多说几遍。”
秦温喃面露无奈,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耳廓,依他又重复了多遍。
不愧是弹钢琴的手,五指修长,触碰到后耳根的柔软地带,直接令骆征舒服得哼唧出声。
见姐姐这样乖顺,适才不高兴的骆征这才恢复吊儿郎当的恣色。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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