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太净,过于干净反而会给人种高级的媚。
不知道这样的人哭起来会是什么样的风情。
下一秒,贺驰亦被自己产生的畸形念头给惊到——
见鬼。
他皱起眉,恰好电梯门在那一瞬间开启,涌出来一批人,也遮盖掉了贺驰亦的视线,并且将他从刚才的晃神中拉回。
他抬起脖子左右压了两下,跨步直直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闭合,也将出现在宣传栏里那张陌生女人的脸一寸寸遮蔽。
而他刚才那股涌上心头的莫名其妙的念头也被拦腰截断。
开什么玩笑。
贺二少是调侃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但负责人的手心还攥着汗,他对着贺总离去的位置奋力跺脚,不争气地朝教室里又看了两眼。
要不是资历高,哪儿能轮得到她啊,虽说没有迟到,但明知是试听课不知道早点儿到?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给机会,还真是不识抬举。
秦姐姐毫不知情,她正专心跟身畔坐着的小女孩讲授乐理知识。
女娃娃只有八岁,穿着粉色公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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