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畜无害的脸上写满势在必得,一字一顿:“就,明,天。”
贺驰亦:“?”
得寸进尺。
秦温喃离开港惠大楼时天色将尽,门口有骆征给她安排的司机。
昨夜雪下的还挺大,路边没有被铲雪队注意到的角落,积了厚厚的一层。
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天越是冷,路人脸上的热情气儿反而越浓,就像是锅里热气腾腾火锅,咕嘟冒泡。
刚上车,秦姐姐就收到了骆征弹的七八条语音消息。
“阿姐,下课了吗?”
“在吗在干嘛?有没有想我?”
...
秦温喃迅速转文字,这才避免了下条求亲亲的尴尬,不过就算外放出来,指望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的司机师傅也不敢听进去半个字。
回到住所时天已经黑透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骆征发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