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姐丝毫不觉危险。
目睹着一切贺驰亦忽然扒拉了两下头发,他觉得自己刚才对于女人的臆测简直荒唐愚蠢到可笑。
蠢是为低级,而蠢不自知最最低级。
与此同时,得知真相后的他,眼底染上泼天的兴味与歹意。
原来啊,他从一开始就错了,这里面的一个个并不都是孤魂野鬼,至少有一个人不是。
他有深夜冒雪来接他回家的人。
一个美丽的,在他梦中出现过的女人。
而一旁的骆征已然醉意懵懂,偌大包厢里,满心满眼他只认得面前来接他回家的女人。
他将头埋进秦温喃的颈窝,像是八爪鱼似的要缠绕上她:“阿姐你来了。”
“你想我不想?”
想必无数个日夜亲昵的相拥才会这样熟练。
守在骆征身畔的秦温喃浑然不觉不远处某个家伙扭曲的目光,满心满眼只有自己那醉的稀里糊涂的小男友。
见骆征醉得不轻,她注意到掉在地面的皮夹克,捡起来抱在怀里,抬头面露无奈,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继续试图唤醒他:“阿征?回家了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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