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亦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差点走错了楼层。
他按压眉心,昨晚上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那个包厢里的女人。
说起来,还真是色/情和下流不道德。
他凌晨好不容易睡了半拉点,最后是活生生被硬醒的。
醒来后天色熹微,他对着裤/裆低低骂了声操。
对着兄弟的女人滥发情,真是没治了。
后续接到老管家的电话,十分不耐烦地回到老宅,还没见老爷子,先在廊道上跟玩玩具的堂妹妹打了照面。
封悦悦看了他一眼,眼带嫌弃和等着看好戏。
贺驰亦蹲下来,跟小堂妹面对面。
他俩是一个父系,骨子里流着同一个老祖宗的血,面容看起来两三分相似,女孩子满眼的狡黠,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看起来鬼精鬼精的。
贺驰亦将她玩具小马拿起来,抓在手里。
封悦悦见他拿了自己最喜欢的小马,当即沉下脸,不开心了,伸出手:“这是我最喜欢的小马,还给我。”
“还?这些玩具都是老子安排买的。”贺驰亦像个小孩子似的跟她理论。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遇见哪个女人,他居然越来越怀念小时候跟大院里的伙伴争抢打落野鸟的那些时光,一如现在。
“阴我?”说完,贺驰亦冲她笑笑,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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