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年像是沉浸在自我的感官中,压根就听不见她的求饶。
封悦悦发现阿姐不见了回头一看,望见凶恶的堂兄正抓着阿姐不放,她立马大叫:“堂哥哥!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她!”
正说着扑过去捶打他的大腿:
“你弄疼她了!快松开,痞子堂哥,你快松开!”
贺驰亦压根都不惜得看腿边张牙舞爪的小瘟神,这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女人的发顶,笑容邪性乎乎地问:“撞疼了吗?”
是梦吗?他也情不自禁地问自己,天底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儿吗?
只是这眉目,这婆娑的泪眼,这情人痣,手掌心里柔滑细嫩的触感....无一不在反驳、刺激他的感官。
是啊,没有错,就是她。
这几天来,他深夜发情的对象...
他动了歪心思的女人。
他兄弟的情人姐姐。
嘴角无声地咧开,笑意弧度愈加扩大。
见她逃避似的无措目光,贺驰亦心头一阵滋味曼妙。
下一秒,吧嗒。
他松开了她。
失去支撑,秦姐姐朝后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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