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过了很久很久,秦温喃隐隐听见有交谈声,睁开眼时发现手背上的针管已经被拔掉了。
她本就肤白,睡了好久褪了血色,整个人更加白了好几个度,手腕处的淡蓝色血管愈发明显,柔嫩无助地想让人啃咬。
躺在病床中,像是一朵柔弱无骨的嫩白花儿,惹人垂涎。
眼神茫然看向一旁,只见青年依然在,却不见阿征。
贺驰亦背对着她,身量极高,留着乌黑柔软的头型,正在跟医生交谈。
后背挺括,姿态非凡。
秦温喃看了两眼,不舒服地去摸包里的手机。
她想见的,其实是阿征。
结果翻开手机后,发现自己回的‘好’字依然在消息栏的最下方,阿征之后并未再回任何一句话。
她:“....”
心里陡然一阵空荡荡的,嗓子也不太舒服,秦温喃干脆将手机合上,强行隐去心头的失落。
一抬头,青年交谈完也转过身来了。
四目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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