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征这一去,秦姐姐心头空荡荡的。
关于昨夜发生了什么,她真的毫无印象,只记得在梦里和阿征缠绵。
因为彼此身体极其熟悉的缘故,做春梦也很正常。
但是...只要想起贺姓青年那张痞气森森,似笑非笑的脸,说出口的激烈言论,就直直令她心慌。
他手指的温度...划过脚踝的触感...最终停留在小腿根部...
秦姐姐顿时一个激灵,猛拍了拍自己的脸。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在她还没有离开那间弄错的房间前,阿征给她打过电话。问她昨晚睡得舒不舒服,感冒有没有好全乎。
秦姐姐支支吾吾,只字不提她与贺姓青年居然被分到一个房间还躺在一起的乌龙事,只说她感冒差不多已经痊愈了。
骆征还没起床,声音听上去慵懒懒的,当得知阿姐感冒已经好了,他舒服地整个儿钻进被子里,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唔,阿姐,这才第一天我就想你想得不行。”
他应该在揉眼睛,被子刮到了听筒,有杂音。
“乖,很快就能见面了。”秦姐姐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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