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双方之间很正常的交流,没成想青年忽然就较起了真,语气生硬,眼底满是恣色。
还有那股几乎就要明晃晃写在脸上的命令态度,想来,他习惯于发号施令。
阿征不是那种主动感很强的人,阿征最多也只是在床上比较主动,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是听阿姐的。
瞥见青年眼底的神色,秦姐姐不由得愣了两秒。
“姐姐一定要毫无保留地教会我。”贺驰亦说。
教会?教会什么。
他们并列而坐,相隔不算远,就连青年呼出的热气都隐约能被察觉。
他身上没有多余的味道,不似阿征那样喜爱喷香水,他很原始,一股自身携带的凛冽感,还有隐隐约约的烟草香。
一杯观音茶,秦姐姐喝了小半,唇瓣在茶水的滋润下,愈发娇嫩红嫣。
剩下的茶水被放置在一边,杯口一缕袅袅热气断续朝上冒,显然已经被冷落了。
而被贺驰亦囿于唇齿,那些消失不见的细节潜台词,剩下的从他嘴巴里吐息出来的字句,竟然给人一种像是在公然调情的感觉。
他们离得太近了,手把手就像那天晚上,姐姐死死缠着他的腰,拼命扭动不肯撒手那样。
并且将他错认成阿征,叫出心底期盼已久的称呼,一声声“老公”叫得淫.荡不已,并且就连贺驰亦自己也觉得是,他同样的下流不道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