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封悦悦那个角度看,堂哥似乎在笑。
只是这笑...为什么看上去那样的古怪,像是要吃人一样?封悦悦晃了晃堂哥的手腕。
“我们去那边躲躲。”她小声说。
敲门的人是个大叔,四十多了,包养得体,个头很高。
秦姐姐打开门,最先入目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再来是男士皮鞋,她猛抬起头,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立在身前,秦温喃一脸懵:“请,请问您找哪位?”
“是秦温喃,秦小姐吗?”男人礼貌地询问,声音很低沉。
“是...我是。”秦姐姐一脸莫名,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并且还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名字。
“那就没错了。”男人松了一口气。
“请问?您是谁,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秦姐姐有点儿戒备了。
男人抬了抬眼镜,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兀自说话忘记表明来意有些失礼,赶紧表达歉意:“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姓霍,单字重。今天唐突地登门是为了感激秦小姐。不知道秦小姐还记不记得,一个月前,你从路边救下一只迷途的小猫?”
“......”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温喃猛地回忆起来了,“记得。”
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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