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哥你快看,秦姐姐就是去给小男友买手表的!”结束了哭诉,红着眼睛的封悦悦不由分说,立马与堂哥较真。
不过她一口一个堂哥哥,一口一个秦姐姐的叫,叫的格外顺溜。也没错辈分。
并且这两个词听起来也格外登对没什么心眼。
可这话敲在贺驰亦心头,平白更添郁闷烦扰。
手表不手表的,难不成还得给她颁个奖?感激她攒钱?
今天骆征结婚,她还有兴致出门,特意挑个礼物,是打算送份子礼?可真是个傻女人。
她终归不知道骆征的破事,蠢得可怜。
并且怀里看戏的小鬼头也还不知道她口中秦姐姐的小男友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结婚?
也对,他几乎瞒过了所有人。
女人进去好久了,一直也不出来,贺某人郁闷且气结,索性低头看向小鬼头:
“你堂哥没瞎,大张旗鼓将我骗来这儿,心满意足了?”
一说到心满意足,封悦悦仔细类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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