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征的电话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哪、在做些什么。
往常的他总是会事无巨细地跟阿姐报备自己的事情,具体为一天内的分分秒秒无时无刻,甚至连去厕所都要大费周章地谈论细节…
可是最近几次都没有。
任何一件做惯了的事,出现变动都会显得格外明显,以至于由不得人不去乱想。
卧室里静悄悄的。
女人孤身一人坐在化妆台前。
窗帘没有合上,外面是黯淡的天。
古典样式的化妆镜里倒映着女人秀丽的半张脸。
秦姐姐描眉的时候,抬臂不小心碰到了刚才在车里被高跟鞋跟蹭伤的地方,瞬间疼得她手腕一哆嗦,将好不容易画好的眉尾一下子破坏了。
望着镜子里滑稽的右眉,秦姐姐哭笑不得、末了叹了一口气。
今天究竟怎么回事儿?
三番五次弄伤自己不说,频频走神,右眼皮还一直跳。
阿征也玩起了失踪,只留下了让她去酒店的暗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