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见姐姐要走,贺驰亦是不得已才逼近的。
发觉她害怕,于是贺驰亦沉吟片刻,举起双手作投向状,“你不要怕我,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吗。
变色龙都没有你能装。
现在知道错了?那一开始呢?
秦温喃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令她觉得恶心想吐。
她算什么?被公然抓包的小三是吗?
阿征?他究竟背着她做了些什么?这就是他们口口声声的永不分离,会结婚?
太可笑了。
头像是要炸掉,无数复杂冗长的思绪像渔网,将她缠绕,透不过气。
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愿意让人瞥见她狼狈的模样。
最终,面对青年的阻拦,她只冷声说出一声‘借过’,态度无比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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