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姐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走前又朝贺驰亦鞠了一躬。
“不用了贺先生,谢谢你。”
平底鞋,披肩发,虽然拒绝了,但是至少她是笑着道别的,这么多天以来,她终于有了点儿除了敛眉死气沉沉之外的生气。
贺驰亦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这几天的隐忍并没有白费。
她至少,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抗拒自己。无论是举止还是说话、表情动作,也开始出于本心,不再一味敷衍。
女人拖着行李箱,看背影似乎又瘦了些...
听照顾起居的阿姨说,送来的东西她基本只吃几小口,阿姨每次耐着性子哄她再多吃些,她也是摇头说不饿。
可明明昨天,他端来的银耳汤,她喝了快半碗。
难道是烫伤后的奖赏吗?贺驰亦静默不语。
他将手缓缓抬起来,摩挲了一下昨天被烫到的地方,那里依稀还残留着女人微凉的指节温度。
女人那嘴唇生来就适合亲吻,被粘稠的银耳滋润一番就更迷艳,贺驰亦承认,在女人的美色面前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偏偏在那样的环境下,她居然企图用烫伤膏的清凉让他泥泞、欲念斑斑的头脑冷静,缴械投诚。
而毫无疑问,女人成功了,而他败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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