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借喝完酒不能开车的理由留下,狗归狗,不过他确实也有些累了。
这几天四处奔波、出国、公司设计案...忙成陀螺一刻不停歇,好不容易得了空,还得带小堂妹大老远赶过来看望姐姐。
本以为这儿是温柔乡,不料姐姐也同样不省心,无论他说什么,都一个劲儿地反驳。
厨房里,他都那样低声下气地求了,就差没跪下来哄,结果还是没能讨要到半分好处。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不合适”将他所有的贪恋都堵回去,究竟要他怎么做,才能证明他是真心,千金不换?
贺某人心里苦,苦不堪言。
但是嘛,毕竟是第一次跟人告白,被拒绝了也没什么,要怪就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难免的事儿。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以及,他是贺驰亦,不是被人拿捏得死死的骆征。骆征庸碌,他实干,骆征蠢而不自知,他活得倍儿通透。他的骆征最大的不同在于,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一个是被资本操纵的傀儡,一个是操纵所有的幕后,段位高下立见,他们二人之间到底是隔了千差万别。
不过该说不说,姐姐的心是真的硬。
吃了一回亏,戒备心重得不行。
嬉皮笑脸完,贺驰亦兀自躺倒在沙发上,单胳膊挡脸,他想好好安静休息会儿。
屋子里到处弥漫着他喜欢的味道,沁人心脾的幽香,那是属于女人独有的气息。很舒心,比任何一个落脚的地儿都要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