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还没送过来,他倒是先行喝起来了,一口下去顿时空了大半杯。
“你喝这么猛,等下还能吃得下烧烤?年纪不小了,也不注重着点健康……”
李安渠坐在温珩的正对面,对老友的冲动行为发出质疑。
二十四岁正值青年时期,哪里老了?
温珩面露和善的微笑,将另外一杯酒推了过去,而后冲着李安渠抬了一下自己的杯子。
“好家伙,你挑衅我?”
李安渠扬眉,顺手拿起面前的杯子放到吴凛眼前,空着的另一只手勾了两下。
“小韩,把那瓶没开的啤酒给我——温某,用什么杯子啊,是男人就对瓶吹好吗?”
李安渠的酒量当真不是盖的,大概率遗传自他母亲孟若苒,而孟家是开酒庄的,拥有一大片葡萄种植基地,酿造出来的葡萄酒极富盛名。
孟若苒作为孟家独女,从小在酒缸里泡到大,怀孕十月滴酒未沾,忍得极其痛苦,生下李安渠以后才敢敞开了喝——她自此发誓,这辈子不会再生第二胎。
李安渠刚学会走路那会儿,时常偷喝母亲杯子里的果酒,酸酸甜甜的,度数却着实不低。后来喝着喝着就习惯了,于他而言,普通度数的酒跟白开水是一样的。
在北城上流圈的小辈里,李安渠若是自称酒量第二,同龄人中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温珩跟李安渠自小便认识,自然清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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