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跟哥哥回家吧。”
吴凛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应,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似是睡着了一样。
但李安渠知道他听见了。
半分钟后,李安渠感觉到肩头一重,衣服被打湿了。
吴凛哭了。
李安渠闭上眼睛,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吴凛搂得更紧了些。
之后的两人绝口不提那一晚的事情,李安渠陪着吴凛四处奔波,看着男人忙得焦头烂额,精神却在一点点恢复。
被锁链囚在山崖边的雄鹰终于挣脱了一切,它满身伤痕,血流不止,但稍稍歇息过后,迎接它的……
将是一整片广阔的天空。
双方签过字的公证书已具备法律效力*,提交到公证处盖章确认以后,吴凛在二十四岁这一年,正式与父亲吴建恒、母亲吴萍断绝了亲属关系。
最后将他个人的户口挪出来,自成一户。拿到户口本的那一刻,吴凛的心终于稳稳地放下了。
走出派出所,外头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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