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503病房外,吴凛一手放到门把手上,透过那一块小玻璃往里看,只能勉强看见其中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影,另一张是空的。
吴凛对吴建恒的印象很浅淡,基本上算是陌生人。
小学时,他早上出门去上学,吴建恒还在睡觉,等傍晚回到家里,吴建恒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整天下来,吴凛见不到亲爹一面,从一开始的心怀担忧,到后来的无所谓、漠不关心。
吴建恒也不需要便宜儿子的关心,偶尔对上视线,连个表示都没有,总会在第一时间移开眼,态度极为冷漠。
“……”
吴凛一把推开病房门,几步走到吴建恒的病床边上,俯视着床上这个面黄肌瘦的……老人。
吴建恒才55岁,还没到退休的年龄,却苍老得堪比七十多岁的人。
此时躺在病床上,气息孱弱,烟酒消磨了他的生命力与精气神。
十多年前,读初中的吴凛曾经劝过几句,换来的却是吴建恒的破口大骂。
“老子想喝就喝!小兔崽子,你管得着么你?钱没赚到几个,就上赶着来管老子了!妈的,这个家是老子来做主!……”
如今,二十四岁的吴凛不再浪费多余的关切,扯了扯嘴角,真的很想说上一句——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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