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于池底,仰起首来,便能隐隐约约地窥见暴君的身形。
他全然不知暴君此来何意,自己是否该当自觉些,浮出池面?
他正思忖着,腰身猝然一疼,整副身体即刻不受自控地被提了起来,想必乃是内侍所为。
他并未挣扎,出了池面后,因站立不能而坐在了池畔,鲛尾大半浸于水中。
应是由于这副身体的缘故,他舍不得离开池水。
他垂着首,望着池面的层层涟漪,片刻后,暴君已行至他面前。
他承受着暴君的视线,心下忐忑。
暴君并不让他好过,命令道:“你且将鲛尾从池水中抬起来。”
他发自内心地不愿听从暴君的命令,然而,他现下全无反抗之力,为了活命,只能顺从地将鲛尾从池水中抬了起来。
他当然想过不若装作听不懂暴君所言,但他害怕惹暴君不悦,当场丢了性命。
鲛尾一离开池水,他顿觉浑身不适。
不适之后是一阵凉意,难不成暴君已对他动了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