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一手揽住了丛霁的脖颈,一手于丛霁背上写道:我想念阿娘了。
怪不得这小醉鱼方才嚎啕大哭,原来是想念母亲了。
任由小醉鱼抱了一会儿后,丛霁发现其再无动静,一瞧,竟已睡着了。
他拨开小醉鱼的手,想了想,并未离开,却是命内侍撤下膳食,去取兵书来。
相邻的周楚近日蠢蠢欲动,这一两年内必有一战。
内侍点了灯,灯火摇曳,为小醉鱼醺红的面孔染上了一层昏黄。
丛霁坐于其身畔,一面研读着兵书,一面忧心着战事。
他乃是暴君,而非昏君,做不得割地赔款求饶之事,祖上基业断不能毁于他手。
不过周楚兵强马壮,实在不好对付。
早在四年前,他已命心腹招兵买马,好生操练,更是亲手杀了三个受不得苦练,抱怨连天的刺头。
——三个刺头分别是一四品武将及其两个副手,那武将仗着自己颇得军心,怂恿士兵罢练。
他不再想,专心致志地研读兵书,直至子时,他方才放下兵书,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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