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觉是自己无能之故,才令丛露受罪,将淑妃及其子鞭尸了一番,与此同时,他不由后悔自己不该一登基便杀了淑妃,不然,他兴许能从淑妃口中问出毒名。
——丛露的婚事乃是淑妃一手操办的,金步摇淬毒一事即便并非淑妃所为,亦与淑妃脱不了干系。
作为惩罚,他于自己左臂上划了一刀且任凭血液流淌,不作医治。
再之后,他着人遍寻名医,丛露的伤痕却只较最初好了些许。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将丛露哄睡后,又怕丛露惊醒,索性于丛露床榻前坐了一夜。
上朝前一炷香,他才回了寝宫沐浴,洗漱,换上朝服。
当他坐于庙堂之上,俯视着众臣,他不出意外地起了嗜杀之心。
为了不错杀贤良,他向来不会当朝杀人,而是将想杀之人下狱,留予自己反悔的机会。
他抿了抿薄唇,将说话不中听的中书令下了狱,方才觉得舒坦些。
因他暴虐成性,无人敢为这中书令求情,他令众臣继续上奏,亦无人敢出列。
于是,他唇角噙着冷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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