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以食指与大拇指掐住了温祈的下颌:“小醉鱼,即便朕不懂你之所言,朕亦知你定是在骂朕。”
温祈一脸无辜地抬指写道:温祈不敢。
丛霁倒也不是真的想与温祈计较,他这暴君已当了足足七载,暗地里对他破口大骂者数不胜数,他根本不以为意。
其后,他放过了温祈的下颌,又令内侍去尚食局传膳。
约莫一盏茶后,醒酒汤被送来了,温祈一饮而尽,应当是他而今乃是鲛人之故,醒酒汤温温热热的,不如何舒服,喉咙好似要被烫伤了,使得他不由蹙了蹙眉。
所幸醒酒汤功效显著,他的头疼立即褪去了。
又过了一盏茶,早膳亦被呈上来了。
用罢早膳,两个内侍抬着一大木箱子的话本进来了。
丛霁命内侍将话本放于池畔,接着亲手将温祈抱入了水池当中,
温祈一入得水池,先是畅快地游曳了一通,方才游至池缘。
他正欲从木箱中取一册话本,却生怕触怒了暴君,毕竟这暴君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
他眼巴巴地凝视着暴君,讨好地摆了摆鲛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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