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倘若那暴君令我侍寝,我全无抵抗之力,那暴君直接下手便是了,不必这么做。
丛霁眼尾的余光瞟见温祈举止慌乱,遂放下朱笔,质问道:“你有何隐瞒于朕?”
温祈面色泛红,猛然摇首。
丛霁行至温祈身旁,以指腹摩挲着温祈的侧颈,威胁道:“你如若据实禀报,朕便免了你的责罚;你如若满口谎言,朕便将你……”
他话锋一顿,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温祈的喉结道:“你认为朕会如何处置你?”
这暴君显是会将他拆骨入腹,温祈别无法子,只得将适才那册龙阳艳情话本找了出来,恭敬地奉于暴君。
丛霁接过话本一扫,方才知晓何以温祈会如此慌乱。
他因不喜被人亲近,对床笫之事兴致索然,至今未经人事,后宫空虚,且从不理会大臣关于选秀的奏折。
反正他尚有一个同父异母的皇弟丛霰,他假若早死,将皇位传予丛霰便是了;丛霰假若早死,将皇位传予宗亲亦可。
故而,他从未烦恼过皇嗣之事。
由于对床笫之事兴致索然,任凭这话本写得如何香艳,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还认为著者用词浮夸,教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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