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淡泊,不曾对自己做过,颇为好奇是何滋味。
他只是猜测应当是舒服的,才这般问。
温祈无法判断算不算舒服,他仅知晓任凭自己哭得如何凄惨,暴君都未松手。
丛霁见温祈沉默不言,提议道:“你莫不是忘记了罢?不若再来一回?”
温祈猛然摇首,继而撒谎道:舒服,很是舒服。
“很是舒服便好。”原来果真是舒服的。
丛霁轻笑:“既然很是舒服,可要再来一回?”
温祈拒绝道:不必了,温祈不敢再脏了陛下的手。
“脏了朕的手?”丛霁否认道,“朕并不认为你脏了朕的手。”
温祈坚持道:当真不必了。
丛霁并不为难温祈,当即作罢了,然而,那物似是食髓知味,竟不自觉些回到鳞片内里。
温祈既羞耻且惊慌,这五日,他努力地适应了这副身体,但他尚且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窘境。
全数是这暴君的过错,改日,他定要将这暴君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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