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矢口拒绝:“不能,你须得在朕左右。”
这漫长的七月十五尚未过完,若无温祈伴于左右,他生怕自己又会失控。
温祈委委屈屈地伏于地上,继而被丛霁捞起腰身,抱到了软榻之上。
他被迫依偎于丛霁怀里,聆听着丛霁的心跳。
丛霁想出了一个法子,命内侍提了一木桶来,又亲手将鲛尾抱入了木桶当中,随即注满了海水。
而后,他揉着温祈的发顶问道:“如此是否舒服许多?”
舒服……
温祈耳根发烫,脑中登时响起了丛霁的嗓音:“如何?舒服么?”
定是由于他全无经验,才会如此轻易地为那事所影响,以致于一再想起。
可恶,全数是这暴君的过错。
他正腹诽着,额头陡然被暴君的右手覆上了,这右手厚实而干燥,其上长有剑茧,略显粗糙。
便是这右手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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