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祈这般一问,他揉着温祈的发丝,无奈地道:“朕不是早已向你承诺过不杀你了么?你为何不信?”
温祈从不认为丛霁可信,作为暴君,喜怒无常实乃常事。
可眼前的丛霁似乎是可信的,以致于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度,丛霁将温祈腰间的铁环与铁链一并撤去了。
失去了铁环的掩盖,他才发现温祈的腰身被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殷红来,且微微发肿了。
他原以为温祈的身体已毫无瑕疵,未料想,又添新伤。
上一回,这暴君将我的铁环与铁链解开,目的是换上短一些的铁链,进一步地限制我的行动,而这一回是要换上更短一些的铁链,更进一步地限制我的行动么?
我对这暴君怀有杀心,莫不是被他看破了罢?
温祈满心忐忑,突地被丛霁质问道:“你的腰身被磨破了皮,你为何不向朕禀报?”
他理所当然地写道:区区小事,我为何要向陛下禀报?
对于他而言,不幸落入了暴君手中,能活命已是万幸了,他并不觉得如此小伤会令暴君心生怜悯。
“从今往后,纵然乃是区区小事,只要事关于你,你便须得向朕禀报。”丛霁取来被放于架几案上的药膏,以指尖沾了,为温祈涂抹。
腰身之下便是曾经为丛霁所揉捏之物,温祈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阵一阵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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