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软更甚,恰是这时丛霁睁开了双目来。
丛霁下意识地伸手揽住温祈的腰身,嗅了嗅温祈的颈侧,进而喑哑着嗓子,于温祈的耳畔道:“你莫不是要投怀送抱罢?”
温祈怔了怔,将掌中的碎片藏好,否认道:我并非断袖,不会向同为男子的陛下投怀送抱。
丛霁轻笑一声:“朕若是女子,你便会投怀送抱么?”
温祈摇首,后又写道:陛下若是女子,我亦不会投怀送抱,我不愿攀龙附凤。
丛霁覆上温祈的后脑勺,紧接着,指尖从温祈的颈椎滑至尾椎,夸赞道:“朕欣赏你这一身的傲骨。”
温祈的心脏不住地发颤,这暴君的指尖未免太烫了些。
“朕须得准备上朝了,你好好用功。”丛霁松开温祈,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
他正欲抬步离开,却觉察到温祈直直地盯着他的左臂。
他揉了揉温祈的发丝,温和地道:“你有何要问?”
温祈踟蹰须臾,终是发问道:陛下,你这左臂上为何会有这许多的伤痕?
丛霁答道:“其上的伤痕除了抓痕,俱是朕自己为之。”
最初,他无法面对自己堕落成了一个嗜血魔头的事实,以自残逼迫自己恢复理智。
而抓痕则是他当年食不果腹,与猫儿抢食之时,被猫儿抓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