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温祈正认真地听喻正阳讲《论语》,喻正阳讲得妙趣横生,但喻正阳一有停顿,那暴君便会闯入他脑中。
那暴君昨夜匆匆离开,到底是去临幸哪一位妃嫔了?
那暴君是否有子嗣了?
那暴君若是有子嗣了,子嗣是男是女?是何模样?
喻正阳见温祈正神游天外,放下《论语》,发问道:“温祈,你可是怀有心事?”
温祈半遮半掩地答道:我在想一个人。
喻正阳追问道:“想?是想念么?”
温祈摇首道:并非想念。
喻正阳笑问道:“是男子,亦或是女子?”
温祈了然,否认道:是男子,并非我的心上人。
“我听闻鲛人百岁便可繁衍生息,你应当快满百岁了罢?若有心上人亦是寻常之事。”喻正阳沉吟着道,“只是你乃是鲛人,这京城内恐怕并无第二尾鲛人,你若有心爱的鲛人,可求陛下为你寻来,陛下既然打算栽培你,区区小事,必定不会拒绝。”
温祈眉眼生红:我并无心上人,更莫要提繁衍生息了。
“你不必为此感到羞耻,繁衍生息理所应当。”喻正阳怜悯地道,“你原该活于你的族群之中,陛下将你抓了来,不知于你而言,幸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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