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见状,甚是不解,眼前这暴君分明满手血腥,于这暴君而言,杀人不过是寻常事,恐怕与穿衣、洗漱、用膳全无不同,为何这暴君却因为他不杀戚永善而放下心来?
思忖间,他猝然被这暴君拥入了怀中,这暴君的体温铺天盖地而来,教他怔住了。
丛霁……
他于心中唤了一声,进而将双手覆于丛霁背上,并揪住了一点衣袍。
丛霁的侧颊被温祈的耳鳍蹭到了,这耳鳍软软滑滑的,他伸手一触,温祈的身体当即颤抖了一下,但温祈却并未推开他。
他又摸了摸温祈的背鳍,背鳍较耳鳍稍稍坚硬些。
温祈其实并不太适应背鳍与耳鳍的存在,是以,背鳍与耳鳍格外敏感。
“不要……”他不愿松开丛霁,只是摸索着扣住了丛霁的手腕子。
丛霁仍是不通鲛语,被扣住了手腕子后,才意识到温祈是何意。
“抱歉。”他任由温祈扣着手腕子,又问温祈,“这七日,你可想念朕?”
我才不会想念你这暴君。
这乃是温祈的第一反应,然而,心中另一把声音却道:这七日,我很是想念你。
未及作答,这暴君温柔的嗓音漫入了他耳中:“这七日,朕很是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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