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监考官将卷子收走了。
他用着晚膳,不知第几回想起了那暴君。
再过不久,那暴君又该去临幸妃嫔了。
那暴君似乎并非沉迷女色之人,许今夜不会去临幸妃嫔。
可那暴君年二十又七,正当年,怎能拒绝得了温香软玉?
不许再想了。
他拼命地打住思绪,钻入水中,却顿觉每一息都很是难熬。
终于,这一夜过去了。
他被侍卫抬了出去,又被抬上了马车。
马蹄哒哒,车轮滚滚,将他带回了他启程之处。
他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底下这颗心脏正欢呼雀跃着。
才不是因为能见到那暴君了,这颗心脏才欢呼雀跃的,而是因为考完第一场了,这颗心脏才欢呼雀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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