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闷声道:“我是要看陛下的伤痕,并不想看那物。”
丛霁故作不解地道:“那物是何物?”
温祈解释道:“那物便是陛下用于临幸妃嫔之物。”
这暴君的妃嫔应当十分快活罢?毕竟那物如此可观。
思及此,他抿了抿唇瓣,顿生不悦。
除他之外,已有不知多少女子见过丛霁的伤痕了,更有不知多少女子被那物……
他愈想愈气闷,遂转过身去,扑倒了丛霁,并咬着丛霁的下唇道:“陛下今夜要宿于丹泉殿么?”
虽是询问,他却以鲛尾紧紧地圈住了丛霁双足,一副容不得丛霁拒绝的模样。
只要他能留住丛霁,今夜便只他一人见过丛霁的伤痕与那物。
丛霁轻抚着温祈的后背,促狭地道:“你若愿意为朕礼尚往来,朕便夜宿于这丹泉殿。”
礼尚往来……
“我……”他踟蹰半晌,阖了阖眼,下定了决心,正要答应,却听得一把声音道:“卑职秦啸求见陛下。”
秦啸难不成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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